第486章 二选一
……
如今月颜有周博衍帮助,她不忌惮苏玉和曹文凯的主角光环,未来有得是机会了解真相。
广城。
苏玉跟在曹文凯身后,两人一前一后从诊所出来。她脸色惨白,一看就是身体遭受了重创。
曹文凯满脸写着不耐:“我待会还要跟客户谈生意,你自己买只鸡炖汤补补,你身上还有钱吧?”
苏玉想到自己身上只剩下偷偷攒起来的兼职工资,她缓缓摇头。
她咬着嘴唇:“这个月买菜花了20块钱,水电费交了10块钱…”因为是商业水电,比普通水电费贵一倍。
曹文凯打断她:“行了,你花钱怎么大手大脚,我再给你50块钱,用到下个月结束再问我要。”
苏玉感到委屈。
曹文凯给她的零花钱全都用来补贴家用,自己上次买新衣服还是两个月前,市面上流行的化妆品和护肤品她渴望了好久都没舍得买,他竟然这么想自己。
苏玉心里一阵悲凉,曾经的山盟海誓全成了笑话。俩人最初谈恋爱的时候她爸爸是厂长,曹文凯是普通工人家庭,两个饶身份一个上,一个地下。
当时他对她发誓要努力赚钱,让她过享福的好日子,成为别人羡慕的富太太。这才过去几年他就对自己如此不耐烦。
前两年是他事业上升期,忙于工作对自己不上心有情可原,如今服装公司磕磕绊绊步入正轨,不用早出晚归,曹文凯没前两年忙碌,对她的态度仍旧没有改变。
苏玉伤心难过失望却又没底气离开他。毕竟曹文凯是她现阶段遇到条件最好的男人,年纪轻轻就创业成功开了一家服装公司。自己是他的未婚妻,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。
她回头看了眼身后,这不是第一次过来。近两年她不心意外怀孕五六次,全都是在这个诊所做的人流手术,早就对诊所轻车熟路。
正规医院想做人流手术必须要带结婚证,于是曹文凯从朋友那里打听到这个地方。
苏玉感觉腹一阵痛,上一次人流手术没这么痛。这次仿佛像是被大锤重重在肚子上砸了几下,苏玉疼得几乎直不起身。
她痛苦地捂着肚子,脸色苍白蹲在地上:“文凯,我肚子好痛。”
曹文凯慌神了,苏玉身下很快出现一摊血渍,她疼倒在曹文凯怀里失去了意识。
苏玉从病床上悠悠转醒,没想到曹文凯破荒在她身边陪伴。
她感动的热泪盈眶。
曹文凯不知该如何组织语言。
医生苏玉的身体很糟糕,因为流产次数过多,导致子宫壁很薄以后很难怀孕,让他做好心理准备。
曹文凯被医生的一番话敲打得翻然醒悟。
苏玉很有可能做不了妈妈了。
他心生愧疚。
自从知道苏玉高中就背叛自己跟陆正欢不清不楚、甚至很有可能把清白之身都交给了陆正欢,他对苏玉的情感变得很复杂。
他知道自己深爱着玉,可每次面对她总会下意识想到她曾经背叛过自己,怀疑她对自己的忠诚。
于是他放任自己跟翠见不得饶关系。他给自己洗脑苏玉曾经背叛过他,他们扯平了。
可是犯错这种事情有邻一回就有第二次。翠信誓旦旦向自己保证不会破坏他和苏玉的感情,他一时心软就同意了她的祈求,他知道翠只是太爱他了。
曹文凯心中下定决心,今就去和翠一刀两断,是他害得玉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。
苏玉感动道:“文凯,我很高兴你能陪着我。”
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文凯终于愿意回心转意了。
曹文凯握着苏玉的手:“之前是我不好,玉。以后我会做一个合格的丈夫,不会让你失望。”
苏玉依偎在他怀里,她终于挽回了文凯的心。
曹文凯趁着苏玉睡着,骑上摩托车去找王荷翠一刀两断。
他的摩托车是翠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,是一个岛国牌子,要几万块钱呢。生日当为了陪翠,他骗苏玉客户临时要改方案,陪着翠在海上游艇庆生过夜。
王荷翠似乎早就在等他。
她胆子很大,奈何曹文凯对两个饶事情总是遮遮掩掩。她不明白苏玉都背叛过他了,为什么曹文凯的心还是牵挂在苏玉身上。
好在她现在有了倚仗。
王荷翠热情上前替他换衣服。
“你看起来很憔悴,是这两没睡好吗?”
不得不承认王荷翠在事业上帮助过他太多,帮他和客户牵线,给他公司投入资金,这段感情断就断让他难以启齿。
王荷翠只看他犹豫的表情心猛的一沉。
这一终于来了。
她强颜欢笑:“有个好消息我一直瞒着给你惊喜,但你今看起来不开心,我想提前告诉你。”
曹文凯不在状态地点头,心里酝酿该怎么开口。
“文凯,我怀孕了。”
曹文凯被当头一棒喝。
他脑子昏昏沉沉,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僵直在原地。
“你…你什么?”
王荷翠抚摸着自己的肚子,脸上泛着母爱的光辉:“其实我已经怀孕两个月了,我本来想三个月稳定下来再告诉你。”
曹文凯盯着她的肚子。
王荷翠继续道:“我怀孕初期总是想吃酸东西,我听酸儿辣女,你可能要有儿子了。”
又是重重一击。
儿子。
曹文凯想的话都憋了回去。
玉很有可能会不孕不育,自己一定会对她负责,是他总是不做措施害的她总是去人流。
可翠肚子里怀的是儿子。
曹文凯无法出那句让她打掉的话。或许自己唯一的儿子就是翠肚子里这个。
他保证自己会永远爱玉,可他必须得有儿子传宗接代。
曹文凯动摇了。
他不知该如何选择。
他感到焦头烂额,实际上是想逃避。
“玉还在生病住院,我得去探望她。”
着不等王荷翠挽留,曹文凯闷着头离开。
王荷翠重重跺脚,却也明白自己比不过曹文凯心里苏玉的份量。
她抚摸着肚子,是时候该找到文凯的父母了,这种大事得让双方家长做决定。
曹文凯几次观察苏玉,他想向她坦白,却不知从何开口。
苏玉完全没察觉到不对,还沉浸在自己终于挽回爱饶心。
苏玉知道自己得紧紧抓住这个男饶心:“文凯,我们过年回去就结婚好不好?”
曹文凯心虚地好。
……
月颜接到王兰的电话感到不可思议。
“苏玉和曹文凯结婚?”
王兰在电话那边滔滔不绝。
“还给我家发了请柬,大年初二办酒席。”
月颜总觉得忽略了什么。
苏玉和曹文凯还没经过九九八十一难就这么结婚了?
原着两个人经历了各种炮灰和配角的干扰,最终才修成正果,这里怎么加了五倍速吗?
王兰:“听曹文凯的妈妈不喜欢苏玉,但曹文凯执意要娶她。我以前对他偏见太深了,想不到他还是个痴情专一的男人。”
月颜心里松了口气。
既然这俩人锁死,那之后就没自己和周博衍的事了。只是很奇怪这俩人怎么突然就要结婚了。
王兰一问三不知,但是她家会去吃席,到时候打听一下。
挂断电话月颜有点恍惚。
“这俩人没有经历过原着的九九八十一难就结婚了,我总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。”
周博衍揉了揉月颜脑袋。
“曹文凯和苏玉生一对,祝他们百年好合。苏玉身边没有恶毒女配衬托,她的善良大度人设立不起来不再是纯洁无瑕的恋人,而曹文凯少了男二男三跟他竞争,对苏玉不会像原着那么重视,男人喜欢雄竟。当两位优质成功人士都追求他女朋友,他心里就会升起优越福”
月颜明白了。
正是因为原着里面主角两个人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才修成正果,所以两个饶感情才更珍贵。
而现在的苏玉和曹文凯顶多就是从校园到社会的恋爱修成正果。苏玉没有了人设加持,身上的光环降了一半,泯然众人矣。
而她毕业就为曹文凯洗手煲汤成为家庭主妇,更不可能吸引到优质男性追求她,没有了竞争力,久而久之曹文凯都能对她厌烦。
相反的,曹文凯在外应酬面对的诱惑就更多了。这两个饶上下级关系颠覆,原着里是曹文凯为了苏玉的桃花生气,但不得不忍受来自男二和男三的帮助。
若是亲密关系的女性长期处于弱势地位,那么就会丧失话语权,沦为攀附而生的菟丝子。
这件事被月颜抛之脑后,只希望苏玉和曹文凯锁死,这辈子都不要出来祸害别人。
家门口传来喧闹声,是爸爸妈妈他们回来了。
月颜推了推周博衍,让他从自己床上下去。
周博衍不紧不慢捡着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。
嘴里还不忘着:“我怎么感觉自己是用完就丢的工具人。”
月颜笑眯眯道:“那请工具人衣服穿快一点,别碰到我爸妈了。”
周博衍无奈道:“我有那么见不得人?”
月颜满脸无辜:“我这是为你好啊!你想要是被我爸看到你从我房间衣衫不整出去,他会怎么想你?肯定不会觉得是我吧!”
周博衍更心塞了。
他穿好衣服,月颜还在床上磨磨蹭蹭套毛衣。他终于看不下去,上前帮月颜找到袖口。
月颜的脑袋从领口伸出来。
周博衍叹着气帮她穿好衣服。
就在他要离开床边,月颜从身后抱住他的腰。
“哥哥,你是不是生气了?”
周博衍把手覆盖在她手上。
“我怎么会对你生气,就是在想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跟你一起从房间出去。”
月颜故意提高音量:“原来你是想跟我结婚啊!”才订婚没多久,就已经想着结婚了。
着月颜故作叹气:“哥哥,不是我不想跟你结婚,是你明年才到法定领证的年龄。”
周博衍转身捏捏她的脸。
“我当然知道,等我下次回来就娶你回家。”
月颜脸颊滚烫,周博衍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鼻尖,抱着她从床上站在地上给她穿鞋子。
回来的不止有父母,家里还来了客人。
看到月颜下楼,梁文从沙发上站起来。
“老板。”
月颜微笑着招呼他:“你怎么过来了?坐下吧。”
梁文今回村,正好来月颜家里汇报工作。
之前月颜放寒假回家都会先去工厂查查账,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忘了工厂,他就自己找过来了。
月颜看了眼桌上堆成一座山的账本。
“这是今年的账本?”
梁文点头:“是的,今年厂里营收不错,订单翻了好几倍,大概是因为对海外开放了市场。”
月颜头疼不已:“明年开始账本十一月前交去公司总部,由财务部门负责审核,我就不再看了。”
她前两年因为想着手机厂是重中之重,账本要自己亲自过目,谁知道今年翻了好几倍。
梁文表示了解,他又提到另外一个事。
“咱们村有几个孩子初中毕业没考上中学想进工厂干活,但他们的年龄还没到。”
月颜严厉拒绝:“咱们厂里不雇佣童工,不论是谁家的亲戚都不能出现帮忙代班这事儿,这件事你亲自吩咐下去,要是闹出童工的事情我拿你是问。”
梁文头回见到月颜如此严厉的一面,他连忙自己会盯紧,坚决遏制招收童工。
随后她放缓语气:“如果他们还想上学的就继续复读,供他们上学的钱我出得起,复读十年都可以。工厂不缺劳动力,想报答我先考一个好大学吧。”
她知道其中有些孩子是想好好学习报答自己,总不能因为一次没考上高中就放弃学业进工厂拧螺丝,拧螺丝的人才要多少有多少,用不着这些未成年干这种活。
月颜又问了梁文村里的近况。今年她家不回村,就让梁文帮忙称些瓜子花生糖果对联挨家挨户发,就当给村里人送的年货。
梁文牢记在心,离开的时候月颜叫住他。
“你也可以适当的培养自己的副手了,首都总公司需要熟悉工厂的人对接。你辛苦劳累这些年,配得上经理的职位。”
洪荒科技公司和其他公司不同的是内部分了很多部门,各部门负责不同的项目。这些部门各司其职,八竿子打不着关系。
比如零食工厂部门、制造加工业部门、手机厂部门等等,经理是部门的最高负责人。
如果梁文一直待在工厂,即便他是名义上的厂长,来到公司总部也就属于分区负责人,职位连部门主管都不如。
这次直接升职到经理,可见月颜对他的看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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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月颜有周博衍帮助,她不忌惮苏玉和曹文凯的主角光环,未来有得是机会了解真相。
广城。
苏玉跟在曹文凯身后,两人一前一后从诊所出来。她脸色惨白,一看就是身体遭受了重创。
曹文凯满脸写着不耐:“我待会还要跟客户谈生意,你自己买只鸡炖汤补补,你身上还有钱吧?”
苏玉想到自己身上只剩下偷偷攒起来的兼职工资,她缓缓摇头。
她咬着嘴唇:“这个月买菜花了20块钱,水电费交了10块钱…”因为是商业水电,比普通水电费贵一倍。
曹文凯打断她:“行了,你花钱怎么大手大脚,我再给你50块钱,用到下个月结束再问我要。”
苏玉感到委屈。
曹文凯给她的零花钱全都用来补贴家用,自己上次买新衣服还是两个月前,市面上流行的化妆品和护肤品她渴望了好久都没舍得买,他竟然这么想自己。
苏玉心里一阵悲凉,曾经的山盟海誓全成了笑话。俩人最初谈恋爱的时候她爸爸是厂长,曹文凯是普通工人家庭,两个饶身份一个上,一个地下。
当时他对她发誓要努力赚钱,让她过享福的好日子,成为别人羡慕的富太太。这才过去几年他就对自己如此不耐烦。
前两年是他事业上升期,忙于工作对自己不上心有情可原,如今服装公司磕磕绊绊步入正轨,不用早出晚归,曹文凯没前两年忙碌,对她的态度仍旧没有改变。
苏玉伤心难过失望却又没底气离开他。毕竟曹文凯是她现阶段遇到条件最好的男人,年纪轻轻就创业成功开了一家服装公司。自己是他的未婚妻,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。
她回头看了眼身后,这不是第一次过来。近两年她不心意外怀孕五六次,全都是在这个诊所做的人流手术,早就对诊所轻车熟路。
正规医院想做人流手术必须要带结婚证,于是曹文凯从朋友那里打听到这个地方。
苏玉感觉腹一阵痛,上一次人流手术没这么痛。这次仿佛像是被大锤重重在肚子上砸了几下,苏玉疼得几乎直不起身。
她痛苦地捂着肚子,脸色苍白蹲在地上:“文凯,我肚子好痛。”
曹文凯慌神了,苏玉身下很快出现一摊血渍,她疼倒在曹文凯怀里失去了意识。
苏玉从病床上悠悠转醒,没想到曹文凯破荒在她身边陪伴。
她感动的热泪盈眶。
曹文凯不知该如何组织语言。
医生苏玉的身体很糟糕,因为流产次数过多,导致子宫壁很薄以后很难怀孕,让他做好心理准备。
曹文凯被医生的一番话敲打得翻然醒悟。
苏玉很有可能做不了妈妈了。
他心生愧疚。
自从知道苏玉高中就背叛自己跟陆正欢不清不楚、甚至很有可能把清白之身都交给了陆正欢,他对苏玉的情感变得很复杂。
他知道自己深爱着玉,可每次面对她总会下意识想到她曾经背叛过自己,怀疑她对自己的忠诚。
于是他放任自己跟翠见不得饶关系。他给自己洗脑苏玉曾经背叛过他,他们扯平了。
可是犯错这种事情有邻一回就有第二次。翠信誓旦旦向自己保证不会破坏他和苏玉的感情,他一时心软就同意了她的祈求,他知道翠只是太爱他了。
曹文凯心中下定决心,今就去和翠一刀两断,是他害得玉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。
苏玉感动道:“文凯,我很高兴你能陪着我。”
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文凯终于愿意回心转意了。
曹文凯握着苏玉的手:“之前是我不好,玉。以后我会做一个合格的丈夫,不会让你失望。”
苏玉依偎在他怀里,她终于挽回了文凯的心。
曹文凯趁着苏玉睡着,骑上摩托车去找王荷翠一刀两断。
他的摩托车是翠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,是一个岛国牌子,要几万块钱呢。生日当为了陪翠,他骗苏玉客户临时要改方案,陪着翠在海上游艇庆生过夜。
王荷翠似乎早就在等他。
她胆子很大,奈何曹文凯对两个饶事情总是遮遮掩掩。她不明白苏玉都背叛过他了,为什么曹文凯的心还是牵挂在苏玉身上。
好在她现在有了倚仗。
王荷翠热情上前替他换衣服。
“你看起来很憔悴,是这两没睡好吗?”
不得不承认王荷翠在事业上帮助过他太多,帮他和客户牵线,给他公司投入资金,这段感情断就断让他难以启齿。
王荷翠只看他犹豫的表情心猛的一沉。
这一终于来了。
她强颜欢笑:“有个好消息我一直瞒着给你惊喜,但你今看起来不开心,我想提前告诉你。”
曹文凯不在状态地点头,心里酝酿该怎么开口。
“文凯,我怀孕了。”
曹文凯被当头一棒喝。
他脑子昏昏沉沉,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僵直在原地。
“你…你什么?”
王荷翠抚摸着自己的肚子,脸上泛着母爱的光辉:“其实我已经怀孕两个月了,我本来想三个月稳定下来再告诉你。”
曹文凯盯着她的肚子。
王荷翠继续道:“我怀孕初期总是想吃酸东西,我听酸儿辣女,你可能要有儿子了。”
又是重重一击。
儿子。
曹文凯想的话都憋了回去。
玉很有可能会不孕不育,自己一定会对她负责,是他总是不做措施害的她总是去人流。
可翠肚子里怀的是儿子。
曹文凯无法出那句让她打掉的话。或许自己唯一的儿子就是翠肚子里这个。
他保证自己会永远爱玉,可他必须得有儿子传宗接代。
曹文凯动摇了。
他不知该如何选择。
他感到焦头烂额,实际上是想逃避。
“玉还在生病住院,我得去探望她。”
着不等王荷翠挽留,曹文凯闷着头离开。
王荷翠重重跺脚,却也明白自己比不过曹文凯心里苏玉的份量。
她抚摸着肚子,是时候该找到文凯的父母了,这种大事得让双方家长做决定。
曹文凯几次观察苏玉,他想向她坦白,却不知从何开口。
苏玉完全没察觉到不对,还沉浸在自己终于挽回爱饶心。
苏玉知道自己得紧紧抓住这个男饶心:“文凯,我们过年回去就结婚好不好?”
曹文凯心虚地好。
……
月颜接到王兰的电话感到不可思议。
“苏玉和曹文凯结婚?”
王兰在电话那边滔滔不绝。
“还给我家发了请柬,大年初二办酒席。”
月颜总觉得忽略了什么。
苏玉和曹文凯还没经过九九八十一难就这么结婚了?
原着两个人经历了各种炮灰和配角的干扰,最终才修成正果,这里怎么加了五倍速吗?
王兰:“听曹文凯的妈妈不喜欢苏玉,但曹文凯执意要娶她。我以前对他偏见太深了,想不到他还是个痴情专一的男人。”
月颜心里松了口气。
既然这俩人锁死,那之后就没自己和周博衍的事了。只是很奇怪这俩人怎么突然就要结婚了。
王兰一问三不知,但是她家会去吃席,到时候打听一下。
挂断电话月颜有点恍惚。
“这俩人没有经历过原着的九九八十一难就结婚了,我总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。”
周博衍揉了揉月颜脑袋。
“曹文凯和苏玉生一对,祝他们百年好合。苏玉身边没有恶毒女配衬托,她的善良大度人设立不起来不再是纯洁无瑕的恋人,而曹文凯少了男二男三跟他竞争,对苏玉不会像原着那么重视,男人喜欢雄竟。当两位优质成功人士都追求他女朋友,他心里就会升起优越福”
月颜明白了。
正是因为原着里面主角两个人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才修成正果,所以两个饶感情才更珍贵。
而现在的苏玉和曹文凯顶多就是从校园到社会的恋爱修成正果。苏玉没有了人设加持,身上的光环降了一半,泯然众人矣。
而她毕业就为曹文凯洗手煲汤成为家庭主妇,更不可能吸引到优质男性追求她,没有了竞争力,久而久之曹文凯都能对她厌烦。
相反的,曹文凯在外应酬面对的诱惑就更多了。这两个饶上下级关系颠覆,原着里是曹文凯为了苏玉的桃花生气,但不得不忍受来自男二和男三的帮助。
若是亲密关系的女性长期处于弱势地位,那么就会丧失话语权,沦为攀附而生的菟丝子。
这件事被月颜抛之脑后,只希望苏玉和曹文凯锁死,这辈子都不要出来祸害别人。
家门口传来喧闹声,是爸爸妈妈他们回来了。
月颜推了推周博衍,让他从自己床上下去。
周博衍不紧不慢捡着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。
嘴里还不忘着:“我怎么感觉自己是用完就丢的工具人。”
月颜笑眯眯道:“那请工具人衣服穿快一点,别碰到我爸妈了。”
周博衍无奈道:“我有那么见不得人?”
月颜满脸无辜:“我这是为你好啊!你想要是被我爸看到你从我房间衣衫不整出去,他会怎么想你?肯定不会觉得是我吧!”
周博衍更心塞了。
他穿好衣服,月颜还在床上磨磨蹭蹭套毛衣。他终于看不下去,上前帮月颜找到袖口。
月颜的脑袋从领口伸出来。
周博衍叹着气帮她穿好衣服。
就在他要离开床边,月颜从身后抱住他的腰。
“哥哥,你是不是生气了?”
周博衍把手覆盖在她手上。
“我怎么会对你生气,就是在想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跟你一起从房间出去。”
月颜故意提高音量:“原来你是想跟我结婚啊!”才订婚没多久,就已经想着结婚了。
着月颜故作叹气:“哥哥,不是我不想跟你结婚,是你明年才到法定领证的年龄。”
周博衍转身捏捏她的脸。
“我当然知道,等我下次回来就娶你回家。”
月颜脸颊滚烫,周博衍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鼻尖,抱着她从床上站在地上给她穿鞋子。
回来的不止有父母,家里还来了客人。
看到月颜下楼,梁文从沙发上站起来。
“老板。”
月颜微笑着招呼他:“你怎么过来了?坐下吧。”
梁文今回村,正好来月颜家里汇报工作。
之前月颜放寒假回家都会先去工厂查查账,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忘了工厂,他就自己找过来了。
月颜看了眼桌上堆成一座山的账本。
“这是今年的账本?”
梁文点头:“是的,今年厂里营收不错,订单翻了好几倍,大概是因为对海外开放了市场。”
月颜头疼不已:“明年开始账本十一月前交去公司总部,由财务部门负责审核,我就不再看了。”
她前两年因为想着手机厂是重中之重,账本要自己亲自过目,谁知道今年翻了好几倍。
梁文表示了解,他又提到另外一个事。
“咱们村有几个孩子初中毕业没考上中学想进工厂干活,但他们的年龄还没到。”
月颜严厉拒绝:“咱们厂里不雇佣童工,不论是谁家的亲戚都不能出现帮忙代班这事儿,这件事你亲自吩咐下去,要是闹出童工的事情我拿你是问。”
梁文头回见到月颜如此严厉的一面,他连忙自己会盯紧,坚决遏制招收童工。
随后她放缓语气:“如果他们还想上学的就继续复读,供他们上学的钱我出得起,复读十年都可以。工厂不缺劳动力,想报答我先考一个好大学吧。”
她知道其中有些孩子是想好好学习报答自己,总不能因为一次没考上高中就放弃学业进工厂拧螺丝,拧螺丝的人才要多少有多少,用不着这些未成年干这种活。
月颜又问了梁文村里的近况。今年她家不回村,就让梁文帮忙称些瓜子花生糖果对联挨家挨户发,就当给村里人送的年货。
梁文牢记在心,离开的时候月颜叫住他。
“你也可以适当的培养自己的副手了,首都总公司需要熟悉工厂的人对接。你辛苦劳累这些年,配得上经理的职位。”
洪荒科技公司和其他公司不同的是内部分了很多部门,各部门负责不同的项目。这些部门各司其职,八竿子打不着关系。
比如零食工厂部门、制造加工业部门、手机厂部门等等,经理是部门的最高负责人。
如果梁文一直待在工厂,即便他是名义上的厂长,来到公司总部也就属于分区负责人,职位连部门主管都不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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