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0章 失控
“检测案例1349项,未发现目标。”
……
“检测案例2475项,未发现目标。”
……
“检测案例3592项,未发现目标。”
……
“检测案例7648项,未发现目标。”
“失踪者对应墓区,全部项目完成,未发现目标。”
剧烈喘息,女仆姐双腿一软,有些脱力地向后坐倒。
“……谢谢。”
转头看了拖住自己的亚瑟一眼,凯瑟琳不动声色地离远了一步。
“情况好像不想怎么乐观啊,有遗漏的可能性吗?”
“目标不在范围区域内,保证。”
顿了顿,凯瑟琳接着道:
“排除年代久远,无人祭扫玻璃罐,剩余,全部,未发现目标。”
“你,会不会在其他区域?”
闻言,凯瑟琳警惕地看了亚瑟一眼。
“拒绝加班,拒绝明继续上班。”
不知不觉,他们两个已经工作了六个时,太阳已经沉落,黑夜不久后将要来临。
长时间使用魔法对身体和精神都是一种摧残,比起刚来的时候,凯瑟琳的面容憔悴了许多,行动和反应都有所迟滞。
反观亚瑟,跟个摸鱼摸了一的社畜似的,精神饱满,嘴角带笑,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生活的信心与希望。
“放心,我又不是黑心矿场的老板,还能逼着你一工作十八个时?……不如这样,我再加一盒糖,你今晚留下来陪我继续?”
“拒绝,拒绝,拒绝,我拒绝。”
“再加两盒,十颗装的。”
“我不是,屁孩,能用糖收买。”
女仆姐手搓着衣角,话的声音略显艰难。
“两盒水果糖。”
“……”
“笨蛋亚瑟。”
凯瑟琳无比纠结,遗憾之情溢于言表。
见到他这副表情,亚瑟心下一叹,知道多半没戏了。
“家族事务,必须参加,没有空希”
“水果糖,得不到。”
“凯瑟琳,很难过。”
亚瑟安慰似的摸了摸凯瑟琳的头。
“好吧,那你回去找点休息,今辛苦了,等下次我给你多带两盒水果糖来。”
凯瑟琳表情一变,阴霾遁去,漂亮的大眼睛闪闪发亮。
“提问,内容是否真实。”
“真的。”
“提问,是否需要额外劳动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提问,黑心矿产老板,无端示好,所欲为何?”
“为你个头!还要不要了?嗯?”
亚瑟揉乱了可怜女仆的头发,脑袋都给晃晕了。
“唔唔……好心人亚瑟,我知道错了。”
“孩子能拿到大饶奖赏,乖乖接受就行了,下次记得不要闹变扭啊。”
女仆姐不屑地撇了撇嘴。
“亚瑟,比我大几,同样是孩子,得意忘形,哼。”
然后头发再一次被揉乱了。
日常拌嘴之后,亚瑟把凯瑟琳出了车站。
双脚踏上凉凉的湖面,女仆姐转过身,没有激起半点水花。
“你们,野营?”
“嗯。”
“建议远离车站范围,簇,留宿禁止。”
“我知道,可姐姐她不会同意的,这也是她研究课题的一部分。”
起来,茜茜陪着多萝西一了,也不知道她们回临时营地没。
研究课题的内容和墓地祭扫文化有关,也不知那两个粗心大意的家伙要如何入手,才能完成这个研究……
“笨蛋亚瑟,明年今日,回来看望你,来生再见。”
“能不能点吉利的话……”
亚瑟苦笑,默默目送凯瑟琳远去。
那背影,不出的潇洒。
这孩子的性格和猫儿似的,独来独往,灵性跳脱,似乎世间不存在任何羁绊和枷锁。
也正因为这种性格,亚瑟才会选择他作为自己的下属。
想当初,异常科内部考耗时候,也是一段激情燃烧的峥嵘岁月啊……
看着后辈们为了几个无关紧要的名头,互相争得头破血流,拼命展现自身价值,那感觉……别提有多棒了!
至于亚瑟自己?
他很早就被破格纳入组织呢,一路提拔上去,顺风顺水,从未体验过什么叫做“竞争”。
任何资超凡者拿过来和他一比,就会显得捉襟见肘,不堪入目,凡人所谓的赋和努力,只会亚瑟怪物般的才能和实力碾碎。
真正称得上同层次的家伙,都是些老资格的议员之流,而不是那些未成熟的孩子。
只是,这些年身居要职的亚瑟偶尔也会感到力不从心。
似乎……整个青埠的权力架构包括议会在内,都在遵循着某种更加普适性的规则运转,规则本身的强力程度远超一切世俗规定。
而那些隐形的规则本身,却不是他能够知道的。
划水沿着中间的人工岛疾行,亚瑟很快找到了两个女生的身影。
“……亚瑟!”
戴着贝雷帽的茜茜见到亚瑟,远远的在那招手,面带希冀。
上岸。
“找到了吗?有没有蒂王的消息?”
看见女孩跑过来,亚瑟沉默了。
“抱歉,我们把对应区域内的全找了一遍,并没有发现有他的瓶子。”
“这,这样啊……”
女孩勉强笑笑,难掩心中失落。
其实,对她来,蒂王倒不是有多重要,那个刺头本来就讨人厌,死聊话,最多觉得可怜。
真正在意的,是她的亲人,她的弟弟。
如果蒂王能被找出来,她的弟弟同样有找到的希望,反之,一切都会陷入迷雾之中,包括她自己的人生。
无法自拔。
“唉……”
亚瑟叹了口气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走吧,先去吃晚饭,不管怎么样饭还是要吃的……你手里拿的是什么?”
“啊,这个是名字磨损消失的流动玻璃瓶,它们早已没人来祭拜,在水底来回飘荡。”
亚瑟从女孩手里接过瓶子,看了两眼,发现里面的幸运星早已消失不见,瓶子表面也贴着一层藻和贝类。
越是遥远的死者,越是无法得到有效的纪念和固定,它们终究会被社会遗忘,而活着的人还是要继续每一的新生活。
“呐,亚瑟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
茜茜跟在亚瑟身边,脚步虚浮,娇身体无意识地靠在他身上。
“你,我们是不是找不到了?”
“……也许吧。”
他心里早已有了确定的答案。
大脑强化能力精度极高,要是连凯瑟琳都找不到,那就是真的找不到了。
换句话,蒂王和吉吉,两人并没有正常死亡,连坟墓都没资格拥有,甚至连身边的相关者都不知道他们曾经存在过。
彻底的消亡。
人间蒸发。
——“茜茜,还记得起始车站的仪式吗?”
突然之间,亚瑟的身体失去了控制。
柔顺黑发下的帅气侧脸隐没在阴影之郑
是他!
亚瑟·路希瑞亚!
他在这个时候跳出来干嘛?!
亚瑟陷入惊慌,奈何无力夺回身体的控制权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外界的一切发生下去。
表面上,亚瑟并没有任何明显的改变,连态度和话的语气都和之前一模一样。
“仪式?你是,苍蓝魔力的觉醒。”
“我接下来的话,只有在场三个人知道,不要告诉其他人。”
亚瑟手指放到唇前,做了个嘘声的手势。
“三个人?这里只有我们啊。”
茜茜疑惑地歪了歪脑袋。
多萝西人还在几十米开外,根本听不到他们的话。
“嘛,别管那些,听我。”
亚瑟没有去回答她的疑问,而是自顾自地道:
“我们身处的社会存在着强力的净化流程,而这个流程的第一步就是发生在起始车站,魔力觉醒仪式。”
不!你在对她些什么东西!
真正的亚瑟在心底狂吼,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。
百般挣扎之下,一丝苍蓝魔力泄露出来,引得周围平地里卷起一阵风。
“杀死邪恶。”
茜茜的贝雷帽被吹飞,漂亮的黑色齐肩发在风中拂动,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,一眨不眨看着亚瑟。
“你们当时杀死了自己的邪恶。”
“杀死它,才能走出来。”
“……那,那些没有杀死的人呢?”
亚瑟偏头看了她一眼,诡秘一笑。
“你呢?”
“人不杀邪恶,邪恶就会杀人,取而代之!”
“取而代之,人心浸没邪恶,从此洪水决堤,一发不可收拾。”
“如果你今去买了一窝鸡,鸡们都很幼弱,互相之间相安无事,叽叽喳喳,这时候……”
“其中一只鸡突然平了另一只,用柔软的鸟喙攻击同伴,啄穿了它的喉咙。”
“作为这一窝鸡的主人,你会怎么做呢?”
闭嘴!你这是在害她!你根本不是我!我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情!
“我……”
茜茜双眼空洞。下意识地握紧双拳。
“很经典的道德两难问题,不是吗?你当然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看到,继续喂养它们,最后只剩下一只鸡。”
亚瑟的声音在女孩耳边响起,仿若魔鬼的低语。
“当然,你也可以除掉它,让剩下的大多数活下来!”
“除去失格者,保留好苗子。”
“任何一个公正,理智的人,都会做出这样的抉择,换成集体社群更是如此。”
“可,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,因为每当你觉得有可是的时候,大多数的无关者不会那么想。”
亚瑟眯起眼睛,笑着用轻快的语气道:
“人都想把危险扼杀在萌芽之中,而扼杀行为的原动力就是恐惧!恐惧,源于生存的欲望!”
“为了一部分的生,另一部分人被抛弃,杀死,处理,宰割……所有的不合理,最后都会在这个终极的答案中得到圆满。”
“——为了活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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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“检测案例2475项,未发现目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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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检测案例3592项,未发现目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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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检测案例7648项,未发现目标。”
“失踪者对应墓区,全部项目完成,未发现目标。”
剧烈喘息,女仆姐双腿一软,有些脱力地向后坐倒。
“……谢谢。”
转头看了拖住自己的亚瑟一眼,凯瑟琳不动声色地离远了一步。
“情况好像不想怎么乐观啊,有遗漏的可能性吗?”
“目标不在范围区域内,保证。”
顿了顿,凯瑟琳接着道:
“排除年代久远,无人祭扫玻璃罐,剩余,全部,未发现目标。”
“你,会不会在其他区域?”
闻言,凯瑟琳警惕地看了亚瑟一眼。
“拒绝加班,拒绝明继续上班。”
不知不觉,他们两个已经工作了六个时,太阳已经沉落,黑夜不久后将要来临。
长时间使用魔法对身体和精神都是一种摧残,比起刚来的时候,凯瑟琳的面容憔悴了许多,行动和反应都有所迟滞。
反观亚瑟,跟个摸鱼摸了一的社畜似的,精神饱满,嘴角带笑,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生活的信心与希望。
“放心,我又不是黑心矿场的老板,还能逼着你一工作十八个时?……不如这样,我再加一盒糖,你今晚留下来陪我继续?”
“拒绝,拒绝,拒绝,我拒绝。”
“再加两盒,十颗装的。”
“我不是,屁孩,能用糖收买。”
女仆姐手搓着衣角,话的声音略显艰难。
“两盒水果糖。”
“……”
“笨蛋亚瑟。”
凯瑟琳无比纠结,遗憾之情溢于言表。
见到他这副表情,亚瑟心下一叹,知道多半没戏了。
“家族事务,必须参加,没有空希”
“水果糖,得不到。”
“凯瑟琳,很难过。”
亚瑟安慰似的摸了摸凯瑟琳的头。
“好吧,那你回去找点休息,今辛苦了,等下次我给你多带两盒水果糖来。”
凯瑟琳表情一变,阴霾遁去,漂亮的大眼睛闪闪发亮。
“提问,内容是否真实。”
“真的。”
“提问,是否需要额外劳动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提问,黑心矿产老板,无端示好,所欲为何?”
“为你个头!还要不要了?嗯?”
亚瑟揉乱了可怜女仆的头发,脑袋都给晃晕了。
“唔唔……好心人亚瑟,我知道错了。”
“孩子能拿到大饶奖赏,乖乖接受就行了,下次记得不要闹变扭啊。”
女仆姐不屑地撇了撇嘴。
“亚瑟,比我大几,同样是孩子,得意忘形,哼。”
然后头发再一次被揉乱了。
日常拌嘴之后,亚瑟把凯瑟琳出了车站。
双脚踏上凉凉的湖面,女仆姐转过身,没有激起半点水花。
“你们,野营?”
“嗯。”
“建议远离车站范围,簇,留宿禁止。”
“我知道,可姐姐她不会同意的,这也是她研究课题的一部分。”
起来,茜茜陪着多萝西一了,也不知道她们回临时营地没。
研究课题的内容和墓地祭扫文化有关,也不知那两个粗心大意的家伙要如何入手,才能完成这个研究……
“笨蛋亚瑟,明年今日,回来看望你,来生再见。”
“能不能点吉利的话……”
亚瑟苦笑,默默目送凯瑟琳远去。
那背影,不出的潇洒。
这孩子的性格和猫儿似的,独来独往,灵性跳脱,似乎世间不存在任何羁绊和枷锁。
也正因为这种性格,亚瑟才会选择他作为自己的下属。
想当初,异常科内部考耗时候,也是一段激情燃烧的峥嵘岁月啊……
看着后辈们为了几个无关紧要的名头,互相争得头破血流,拼命展现自身价值,那感觉……别提有多棒了!
至于亚瑟自己?
他很早就被破格纳入组织呢,一路提拔上去,顺风顺水,从未体验过什么叫做“竞争”。
任何资超凡者拿过来和他一比,就会显得捉襟见肘,不堪入目,凡人所谓的赋和努力,只会亚瑟怪物般的才能和实力碾碎。
真正称得上同层次的家伙,都是些老资格的议员之流,而不是那些未成熟的孩子。
只是,这些年身居要职的亚瑟偶尔也会感到力不从心。
似乎……整个青埠的权力架构包括议会在内,都在遵循着某种更加普适性的规则运转,规则本身的强力程度远超一切世俗规定。
而那些隐形的规则本身,却不是他能够知道的。
划水沿着中间的人工岛疾行,亚瑟很快找到了两个女生的身影。
“……亚瑟!”
戴着贝雷帽的茜茜见到亚瑟,远远的在那招手,面带希冀。
上岸。
“找到了吗?有没有蒂王的消息?”
看见女孩跑过来,亚瑟沉默了。
“抱歉,我们把对应区域内的全找了一遍,并没有发现有他的瓶子。”
“这,这样啊……”
女孩勉强笑笑,难掩心中失落。
其实,对她来,蒂王倒不是有多重要,那个刺头本来就讨人厌,死聊话,最多觉得可怜。
真正在意的,是她的亲人,她的弟弟。
如果蒂王能被找出来,她的弟弟同样有找到的希望,反之,一切都会陷入迷雾之中,包括她自己的人生。
无法自拔。
“唉……”
亚瑟叹了口气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走吧,先去吃晚饭,不管怎么样饭还是要吃的……你手里拿的是什么?”
“啊,这个是名字磨损消失的流动玻璃瓶,它们早已没人来祭拜,在水底来回飘荡。”
亚瑟从女孩手里接过瓶子,看了两眼,发现里面的幸运星早已消失不见,瓶子表面也贴着一层藻和贝类。
越是遥远的死者,越是无法得到有效的纪念和固定,它们终究会被社会遗忘,而活着的人还是要继续每一的新生活。
“呐,亚瑟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
茜茜跟在亚瑟身边,脚步虚浮,娇身体无意识地靠在他身上。
“你,我们是不是找不到了?”
“……也许吧。”
他心里早已有了确定的答案。
大脑强化能力精度极高,要是连凯瑟琳都找不到,那就是真的找不到了。
换句话,蒂王和吉吉,两人并没有正常死亡,连坟墓都没资格拥有,甚至连身边的相关者都不知道他们曾经存在过。
彻底的消亡。
人间蒸发。
——“茜茜,还记得起始车站的仪式吗?”
突然之间,亚瑟的身体失去了控制。
柔顺黑发下的帅气侧脸隐没在阴影之郑
是他!
亚瑟·路希瑞亚!
他在这个时候跳出来干嘛?!
亚瑟陷入惊慌,奈何无力夺回身体的控制权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外界的一切发生下去。
表面上,亚瑟并没有任何明显的改变,连态度和话的语气都和之前一模一样。
“仪式?你是,苍蓝魔力的觉醒。”
“我接下来的话,只有在场三个人知道,不要告诉其他人。”
亚瑟手指放到唇前,做了个嘘声的手势。
“三个人?这里只有我们啊。”
茜茜疑惑地歪了歪脑袋。
多萝西人还在几十米开外,根本听不到他们的话。
“嘛,别管那些,听我。”
亚瑟没有去回答她的疑问,而是自顾自地道:
“我们身处的社会存在着强力的净化流程,而这个流程的第一步就是发生在起始车站,魔力觉醒仪式。”
不!你在对她些什么东西!
真正的亚瑟在心底狂吼,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。
百般挣扎之下,一丝苍蓝魔力泄露出来,引得周围平地里卷起一阵风。
“杀死邪恶。”
茜茜的贝雷帽被吹飞,漂亮的黑色齐肩发在风中拂动,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,一眨不眨看着亚瑟。
“你们当时杀死了自己的邪恶。”
“杀死它,才能走出来。”
“……那,那些没有杀死的人呢?”
亚瑟偏头看了她一眼,诡秘一笑。
“你呢?”
“人不杀邪恶,邪恶就会杀人,取而代之!”
“取而代之,人心浸没邪恶,从此洪水决堤,一发不可收拾。”
“如果你今去买了一窝鸡,鸡们都很幼弱,互相之间相安无事,叽叽喳喳,这时候……”
“其中一只鸡突然平了另一只,用柔软的鸟喙攻击同伴,啄穿了它的喉咙。”
“作为这一窝鸡的主人,你会怎么做呢?”
闭嘴!你这是在害她!你根本不是我!我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情!
“我……”
茜茜双眼空洞。下意识地握紧双拳。
“很经典的道德两难问题,不是吗?你当然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看到,继续喂养它们,最后只剩下一只鸡。”
亚瑟的声音在女孩耳边响起,仿若魔鬼的低语。
“当然,你也可以除掉它,让剩下的大多数活下来!”
“除去失格者,保留好苗子。”
“任何一个公正,理智的人,都会做出这样的抉择,换成集体社群更是如此。”
“可,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,因为每当你觉得有可是的时候,大多数的无关者不会那么想。”
亚瑟眯起眼睛,笑着用轻快的语气道:
“人都想把危险扼杀在萌芽之中,而扼杀行为的原动力就是恐惧!恐惧,源于生存的欲望!”
“为了一部分的生,另一部分人被抛弃,杀死,处理,宰割……所有的不合理,最后都会在这个终极的答案中得到圆满。”
“——为了活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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