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结伴同行
正当邋遢青年抱头逃窜的时候,一只足有拳头大的黑色蜜蜂极速飞了过来,其不单单是个头大,身上散发出来的灵力波动也远比一般的蜜蜂要强得多,俨然已经达到通脉层次。
“完了,蜂王追上来了。”邋遢青年脸色巨变。
一般蜜蜂的攻击,他还能扛得住,可若是蜂王给他来几下,那就真是要命了。
苏晨的脸色亦是变了,他的体魄是很强,却未必能够扛得住蜂王的攻击,而且不用想也知道,蜂王的毒性必然极强,一旦中招,后果将极其严重。
蜂王来到近前,尾部震动,激射出一根足有两寸长的毒针,目标锁定邋遢青年。
毒针并非实质,而是以灵力凝聚而成,但坚韧和锋利程度却是毋庸置疑的,足以分金断玉。
邋遢青年避无可避,关键时刻,一面银白色的盾牌凭空出现,将蜂王射出的毒针挡下。
苏晨很想翻白眼,有防御力这么强的宝物,居然不早些拿出来,被毒针扎着很舒服吗?
“咻。”
蜂王并未停手,连续不断的射出毒针,目标尽皆锁定在邋遢青年身上。
苏晨心中一动,顿时明白过来这是怎么回事,定然是因为邋遢男子身上有蜂蜜和蜂王浆,蜂王能够清晰的捕捉到气味。
这倒是一件好事,至少他不用受到牵连。
“兄弟,你快走吧,这面盾牌需要大量的灵力催动,我坚持不了多久了。”邋遢青年开口,同时改变方向。
蜂王太强,他根本不是对手,断无逃脱的可能,既然要死,死他一个就行了,没必要连累苏晨。
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引走蜂王,让苏晨能趁机脱身,本来此事也就与苏晨没什么关系。
苏晨微微一怔,他的心莫名受到一些触动,他是想脱身,但现在他却改变主意了。
心念转动,苏晨将神秘古灯唤出,注入秘力,全力催动。
“哗。”
神秘古灯震动,释放出一大片可怕的火焰,向蜂王席卷而去。
“呲。”
顿时,蜂王陷入了火海之中,身上的绒毛瞬间被烧得一干二净。
饶是其拥有通脉境的实力,面对神秘古灯释放出的火焰,也是遭遇了大麻烦。
苏晨继续催动神秘古灯,维持火焰,不让蜂王逃脱。
而随着蜂王异动,火焰也随之移动,蜂群因此而遭了殃,那些较弱的蜜蜂,哪里抵挡得住神秘古灯的攻击,几乎是沾之即死,纷纷从半空中掉落而下。
见状,邋遢青年连忙躲到了苏晨的身后,短暂催动盾牌,已是让他消耗极大,体内灵力十不存一,可说是十分虚弱。
“呼。”
蜂王扇动透明薄翅,卷起狂风,强行将火焰撕开,挣脱出去。
但就在短暂被困期间,它已是被火焰所伤,清晰知晓了这种火焰的可怕。
故而,在挣脱出去后,蜂王没有丝毫迟疑,转身便带着蜂群退走了。
毫无疑问,蜂王拥有着很强的灵性,智慧颇高,这也意味着,它本身有着很大的成长空间,未来可以变得更强。
见状,苏晨并未拦阻,任由蜂群离去,能这样收场,已经很好,他可不想与蜂群拼命。
心意一动,他将神秘古灯收回了体内,幸好此前在福源仙集买到几块特殊铁矿石,将神秘古灯给唤醒了,要不然这次还真麻烦。
见蜂群退走,邋遢青年悬着的一颗心得以放下,只感觉浑身无力,一下子瘫坐在地。
“你怎么样?没事吧?”苏晨不由开口问道。
邋遢青年摆了摆手,道:“没事,死不了,就是有点疼;对了,这次多谢兄弟你了,不然,我肯定会被蜂王活活蜇死。”
“相逢即是有缘,无需言谢。”苏晨笑道。
“你身上是怎么回事?”
邋遢青年解释道:“这是我为了靠近蜂巢做的伪装,掩盖气息,洗掉就行了。”
说话间,他从怀中掏出两个黄皮葫芦来,眼中泛起精光,“蜂蜜和蜂王浆都保住了,不枉吃了那么多苦头。”
看着眼前两个尺许高的葫芦,苏晨不禁愕然道:“你该不会将蜂巢掏空了吧?”
“那不至于,咱做事还是留有余地的,也就取走了九成罢了。”邋遢青年回道。
闻言,苏晨忍不住翻起了白眼,这下手还真是够狠的,难怪会让蜂群倾巢出动,连峰王都亲自追杀了出来。
邋遢青年一脸兴奋道:“这可是灵蜂酿造出来的蜂蜜和蜂王浆,是十分难得之物,能提升修为,滋养灵魂,兄弟,你一半,我一半,赶紧吃掉,避免灵性流失。”
“你要分给我?”苏晨有些诧异。
邋遢青年道:“那当然,你救了我的命,有好东西,我自然要与你分享,我卓凡向来是知恩图报;对了,还没请教兄弟你如何称呼呢?”
“我叫苏晨。”苏晨道。
卓凡笑道:“苏兄,你也是入山来历练的?”
苏晨如今身高六尺有余,面容俊朗,早已脱去青涩,让人难以看出他如今才十五岁。
“算是吧。”苏晨道。
他的经历太过离奇,说出来,卓凡恐怕都不会相信。
卓凡的修为不弱,已经达到先天后期,以他十七八岁的年龄,算是不错了。
但在修炼界,这样的修为,无疑是属于底层,根本不入流。
“你的胆子也真是大,明知道蜂王那么厉害,还敢去盗取蜂蜜和蜂王浆。”苏晨摇头道。
卓凡无奈道:“没办法,散修的日子不好过,想要修炼资源,不拼命不行啊!”
“你是散修?”苏晨露出异色。
卓凡道:“那些个宗派弟子,在先天层次,哪需要这么冒险来获取修炼资源?其实我也有师承,只是老家伙不靠谱,传了我一些东西,便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,到头来,我还得靠自己。”
“靠自己也挺好,实力提升,更有成就感。”苏晨笑道。
卓凡看向苏晨,有些惊诧道:“苏兄,你也是散修?”
“是啊,我比你更惨,至少你还有师承,我是完全无依无靠。”苏晨叹息道。
卓凡愕然,“别提师承了,我都怀疑老家伙是不是把我给忘了,一走两三年,杳无音信。”
“苏兄,既然我们这么有缘,不如结伴同行吧,彼此也能有个照应。”
卓凡眼中露出希冀之色,目光注视苏晨,一直独来独往的他,是真想找个伴儿。
“正合我意。”苏晨应道。
他现在是人生地不熟,与卓凡结伴,一起闯荡,可说是再好不过。
主要他也是觉得卓凡人不错,心肠不坏,没有那么多城府,是可以结交的对象。
要是和老道士一样,那他可就得敬而远之了。
“苏兄,我们…………”
“叫我苏晨就行了。”
卓凡当即改口,“行,苏晨,我们先把蜂蜜和蜂王浆喝掉。”
苏晨接过一个葫芦,扒开塞子,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儿顿时散发了出来,里面装的乃是灵蜂所酿的蜜,呈金黄色,晶莹剔透,十分纯粹,蕴含有颇为浓郁的灵力。
“以我们的修为,这些蜂蜜应该不会有什么效果。”苏晨正色道。
卓凡道:“那就留着,拿去卖掉,再怎么说,这也是珍惜之物,应该可以卖出个好价钱。”
说话间,他又将另一个葫芦递给了苏晨,毫无疑问,里面装的乃是蜂王浆,与蜂王有关,远比蜂蜜要珍贵得多。
相比于蜂蜜,蜂王浆精华内敛,并无香味儿散发出来,显得十分普通。
蜂王浆的量也不多,也就七八两的样子,但每一滴都是精粹,堪比灵药。
苏晨倒也没有和卓凡客气,直接从葫芦中倒出一半的蜂王浆喝了下去,随即,立刻运转功法修炼起来。
卓凡亦是没有迟疑,将剩下的蜂王浆一饮而尽,他之前被大量蜂针刺中,中了蜂毒,现在是全身发痒,正需要蜂王浆来解毒。
时间不长,苏晨将蜂王浆炼化,两个秘藏内的秘力漩涡都变得凝炼了不少,修为提升至内息初期巅峰,若是量再多一些,应该就能让他突破至内息中期。
当然,也是因为他开辟了两个秘藏,想要突破,便需要耗费更多的资源。
与此同时,他的灵魂亦是有所提升,更为凝实,感知能力增强不少。
卓凡的提升也很明显,一举达到先天后期巅峰,只差一点就可实现大境界的突破。
“呼,提升修为的感觉真好,果然还是得找寻天材地宝,按部就班的修炼,实在是太慢了。”卓凡睁开双眼,眼中迸发出实质般的精光。
那些宗派弟子为何修炼得很快?靠得就是宗派源源不断提供修炼资源,即便本身根骨资质一般,只要资源充足,也能将修为给堆上去。
至少前四个境界:筑基、先天、通脉和御气,是完全可以用资源去堆的,之后则是要看本身的根骨资质。
这是一道分水岭,处于前四个境界的修士,都被划分为低阶修士,实力不强,地位不高,在修炼界是一抓一大把,数量多不胜数。
在那些稍微强点的宗派势力中,修为都得超过御气,才能成为高层。
卓凡站起身来,道:“走,苏晨,我们先去把蜂蜜卖掉。”
“去哪儿卖?”苏晨问道。
卓凡道:“当然是去灵猿谷,之后我再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
说罢,他便在前面带路,一边走还一边吹着口哨,心情显然是大好。
苏晨没有多想,立刻跟了上去,这片地域,卓凡俨然要比他熟得多,暂时他跟着走就是了。
赶路的过程中,苏晨从卓凡口中得知,灵猿谷有个小仙集,规模不大,是供低阶修士交易的地方。
像这样的小仙集,数量颇多,往往方圆数百里就会有一个,大家都会遵守一些不成文的规矩,一般不会出什么问题。
卓凡在路上清洗了一下自身,终于不再邋遢,变成了一个俊朗壮硕的小伙,阳光帅气。
灵猿谷在百里之外,以苏晨和卓凡的脚力,没用太长时间,便顺利抵达。
这里名副其实,的确是一座山谷,谷内空间很大,花草遍地,古树参天,古藤攀岩而上。
更为重要的是,这里栖息着一群灵猿,而这也正是灵猿谷之名的由来。
灵猿一族实力不弱,本性温和,待人以善,如此,谷内方能兴起小仙集。
谷内一块空旷地带,零零散散摆着一些摊位,这里正是小仙集所在。
在空旷地带的边缘,有着一座样式独特的建筑,占地面积颇大,共有五层,其上长满了藤蔓,与谷内环境完美契合。
“那是灵猿一族开设的客栈,听说里面修炼环境极佳,吃的也都是珍馐美味,令人流连忘返。”卓凡介绍道。
苏晨不由道:“听说?你没进去过?”
“开什么玩笑,那里面可是使用灵石的,我一个小散修,哪里消费得起。”卓凡翻着白眼道。
苏晨怔怔有些出神,灵猿开设的客栈,里面会是什么样的呢?进去后,是会有灵猿来接待吗?想想倒是颇为有趣。
他其实很想进去亲身感受一下,奈何他身上一块灵石都没有,饶是灵猿一族性情温和,但如果有人敢进去吃霸王餐,也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。
“别想了,等以后我发达了,我请你进去吃大餐,想住多久住多久。”卓凡笑道。
苏晨道:“这可是你说的,以后我肯定会找你兑现。”
“就冲你这么看好我,我一定努力赚灵石。”卓凡显得斗志昂扬。
说罢,他在一块儿空地上盘坐下来,取出黄皮葫芦,放在地上。
“上好的灵蜂蜜,甜过初恋,回味无穷。”卓凡高声吆喝起来。
苏晨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,他是真服了卓凡,居然能想出这样的词来,听得他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。
不过,这样的吆喝,确实有效果,很快就有人过来了。
苏晨立身在一边,完全就是一个旁观者,静静看着卓凡与人沟通,很明显,卓凡在这方面经验十足。
只是一连过来了几人,都只是看看,并未购买。
说到底,那群灵蜂实力太弱,酿造出来的灵蜂蜜品质一般,对修为稍微高点的修士,根本就没用处。
若仅仅只是为了满足口腹之欲,又没什么人愿意付出太大的代价,故而,这一葫芦灵蜂蜜怕是不好卖。
“嗯?”
忽地,苏晨将目光投向一旁,眼中不禁有异光闪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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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完了,蜂王追上来了。”邋遢青年脸色巨变。
一般蜜蜂的攻击,他还能扛得住,可若是蜂王给他来几下,那就真是要命了。
苏晨的脸色亦是变了,他的体魄是很强,却未必能够扛得住蜂王的攻击,而且不用想也知道,蜂王的毒性必然极强,一旦中招,后果将极其严重。
蜂王来到近前,尾部震动,激射出一根足有两寸长的毒针,目标锁定邋遢青年。
毒针并非实质,而是以灵力凝聚而成,但坚韧和锋利程度却是毋庸置疑的,足以分金断玉。
邋遢青年避无可避,关键时刻,一面银白色的盾牌凭空出现,将蜂王射出的毒针挡下。
苏晨很想翻白眼,有防御力这么强的宝物,居然不早些拿出来,被毒针扎着很舒服吗?
“咻。”
蜂王并未停手,连续不断的射出毒针,目标尽皆锁定在邋遢青年身上。
苏晨心中一动,顿时明白过来这是怎么回事,定然是因为邋遢男子身上有蜂蜜和蜂王浆,蜂王能够清晰的捕捉到气味。
这倒是一件好事,至少他不用受到牵连。
“兄弟,你快走吧,这面盾牌需要大量的灵力催动,我坚持不了多久了。”邋遢青年开口,同时改变方向。
蜂王太强,他根本不是对手,断无逃脱的可能,既然要死,死他一个就行了,没必要连累苏晨。
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引走蜂王,让苏晨能趁机脱身,本来此事也就与苏晨没什么关系。
苏晨微微一怔,他的心莫名受到一些触动,他是想脱身,但现在他却改变主意了。
心念转动,苏晨将神秘古灯唤出,注入秘力,全力催动。
“哗。”
神秘古灯震动,释放出一大片可怕的火焰,向蜂王席卷而去。
“呲。”
顿时,蜂王陷入了火海之中,身上的绒毛瞬间被烧得一干二净。
饶是其拥有通脉境的实力,面对神秘古灯释放出的火焰,也是遭遇了大麻烦。
苏晨继续催动神秘古灯,维持火焰,不让蜂王逃脱。
而随着蜂王异动,火焰也随之移动,蜂群因此而遭了殃,那些较弱的蜜蜂,哪里抵挡得住神秘古灯的攻击,几乎是沾之即死,纷纷从半空中掉落而下。
见状,邋遢青年连忙躲到了苏晨的身后,短暂催动盾牌,已是让他消耗极大,体内灵力十不存一,可说是十分虚弱。
“呼。”
蜂王扇动透明薄翅,卷起狂风,强行将火焰撕开,挣脱出去。
但就在短暂被困期间,它已是被火焰所伤,清晰知晓了这种火焰的可怕。
故而,在挣脱出去后,蜂王没有丝毫迟疑,转身便带着蜂群退走了。
毫无疑问,蜂王拥有着很强的灵性,智慧颇高,这也意味着,它本身有着很大的成长空间,未来可以变得更强。
见状,苏晨并未拦阻,任由蜂群离去,能这样收场,已经很好,他可不想与蜂群拼命。
心意一动,他将神秘古灯收回了体内,幸好此前在福源仙集买到几块特殊铁矿石,将神秘古灯给唤醒了,要不然这次还真麻烦。
见蜂群退走,邋遢青年悬着的一颗心得以放下,只感觉浑身无力,一下子瘫坐在地。
“你怎么样?没事吧?”苏晨不由开口问道。
邋遢青年摆了摆手,道:“没事,死不了,就是有点疼;对了,这次多谢兄弟你了,不然,我肯定会被蜂王活活蜇死。”
“相逢即是有缘,无需言谢。”苏晨笑道。
“你身上是怎么回事?”
邋遢青年解释道:“这是我为了靠近蜂巢做的伪装,掩盖气息,洗掉就行了。”
说话间,他从怀中掏出两个黄皮葫芦来,眼中泛起精光,“蜂蜜和蜂王浆都保住了,不枉吃了那么多苦头。”
看着眼前两个尺许高的葫芦,苏晨不禁愕然道:“你该不会将蜂巢掏空了吧?”
“那不至于,咱做事还是留有余地的,也就取走了九成罢了。”邋遢青年回道。
闻言,苏晨忍不住翻起了白眼,这下手还真是够狠的,难怪会让蜂群倾巢出动,连峰王都亲自追杀了出来。
邋遢青年一脸兴奋道:“这可是灵蜂酿造出来的蜂蜜和蜂王浆,是十分难得之物,能提升修为,滋养灵魂,兄弟,你一半,我一半,赶紧吃掉,避免灵性流失。”
“你要分给我?”苏晨有些诧异。
邋遢青年道:“那当然,你救了我的命,有好东西,我自然要与你分享,我卓凡向来是知恩图报;对了,还没请教兄弟你如何称呼呢?”
“我叫苏晨。”苏晨道。
卓凡笑道:“苏兄,你也是入山来历练的?”
苏晨如今身高六尺有余,面容俊朗,早已脱去青涩,让人难以看出他如今才十五岁。
“算是吧。”苏晨道。
他的经历太过离奇,说出来,卓凡恐怕都不会相信。
卓凡的修为不弱,已经达到先天后期,以他十七八岁的年龄,算是不错了。
但在修炼界,这样的修为,无疑是属于底层,根本不入流。
“你的胆子也真是大,明知道蜂王那么厉害,还敢去盗取蜂蜜和蜂王浆。”苏晨摇头道。
卓凡无奈道:“没办法,散修的日子不好过,想要修炼资源,不拼命不行啊!”
“你是散修?”苏晨露出异色。
卓凡道:“那些个宗派弟子,在先天层次,哪需要这么冒险来获取修炼资源?其实我也有师承,只是老家伙不靠谱,传了我一些东西,便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,到头来,我还得靠自己。”
“靠自己也挺好,实力提升,更有成就感。”苏晨笑道。
卓凡看向苏晨,有些惊诧道:“苏兄,你也是散修?”
“是啊,我比你更惨,至少你还有师承,我是完全无依无靠。”苏晨叹息道。
卓凡愕然,“别提师承了,我都怀疑老家伙是不是把我给忘了,一走两三年,杳无音信。”
“苏兄,既然我们这么有缘,不如结伴同行吧,彼此也能有个照应。”
卓凡眼中露出希冀之色,目光注视苏晨,一直独来独往的他,是真想找个伴儿。
“正合我意。”苏晨应道。
他现在是人生地不熟,与卓凡结伴,一起闯荡,可说是再好不过。
主要他也是觉得卓凡人不错,心肠不坏,没有那么多城府,是可以结交的对象。
要是和老道士一样,那他可就得敬而远之了。
“苏兄,我们…………”
“叫我苏晨就行了。”
卓凡当即改口,“行,苏晨,我们先把蜂蜜和蜂王浆喝掉。”
苏晨接过一个葫芦,扒开塞子,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儿顿时散发了出来,里面装的乃是灵蜂所酿的蜜,呈金黄色,晶莹剔透,十分纯粹,蕴含有颇为浓郁的灵力。
“以我们的修为,这些蜂蜜应该不会有什么效果。”苏晨正色道。
卓凡道:“那就留着,拿去卖掉,再怎么说,这也是珍惜之物,应该可以卖出个好价钱。”
说话间,他又将另一个葫芦递给了苏晨,毫无疑问,里面装的乃是蜂王浆,与蜂王有关,远比蜂蜜要珍贵得多。
相比于蜂蜜,蜂王浆精华内敛,并无香味儿散发出来,显得十分普通。
蜂王浆的量也不多,也就七八两的样子,但每一滴都是精粹,堪比灵药。
苏晨倒也没有和卓凡客气,直接从葫芦中倒出一半的蜂王浆喝了下去,随即,立刻运转功法修炼起来。
卓凡亦是没有迟疑,将剩下的蜂王浆一饮而尽,他之前被大量蜂针刺中,中了蜂毒,现在是全身发痒,正需要蜂王浆来解毒。
时间不长,苏晨将蜂王浆炼化,两个秘藏内的秘力漩涡都变得凝炼了不少,修为提升至内息初期巅峰,若是量再多一些,应该就能让他突破至内息中期。
当然,也是因为他开辟了两个秘藏,想要突破,便需要耗费更多的资源。
与此同时,他的灵魂亦是有所提升,更为凝实,感知能力增强不少。
卓凡的提升也很明显,一举达到先天后期巅峰,只差一点就可实现大境界的突破。
“呼,提升修为的感觉真好,果然还是得找寻天材地宝,按部就班的修炼,实在是太慢了。”卓凡睁开双眼,眼中迸发出实质般的精光。
那些宗派弟子为何修炼得很快?靠得就是宗派源源不断提供修炼资源,即便本身根骨资质一般,只要资源充足,也能将修为给堆上去。
至少前四个境界:筑基、先天、通脉和御气,是完全可以用资源去堆的,之后则是要看本身的根骨资质。
这是一道分水岭,处于前四个境界的修士,都被划分为低阶修士,实力不强,地位不高,在修炼界是一抓一大把,数量多不胜数。
在那些稍微强点的宗派势力中,修为都得超过御气,才能成为高层。
卓凡站起身来,道:“走,苏晨,我们先去把蜂蜜卖掉。”
“去哪儿卖?”苏晨问道。
卓凡道:“当然是去灵猿谷,之后我再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
说罢,他便在前面带路,一边走还一边吹着口哨,心情显然是大好。
苏晨没有多想,立刻跟了上去,这片地域,卓凡俨然要比他熟得多,暂时他跟着走就是了。
赶路的过程中,苏晨从卓凡口中得知,灵猿谷有个小仙集,规模不大,是供低阶修士交易的地方。
像这样的小仙集,数量颇多,往往方圆数百里就会有一个,大家都会遵守一些不成文的规矩,一般不会出什么问题。
卓凡在路上清洗了一下自身,终于不再邋遢,变成了一个俊朗壮硕的小伙,阳光帅气。
灵猿谷在百里之外,以苏晨和卓凡的脚力,没用太长时间,便顺利抵达。
这里名副其实,的确是一座山谷,谷内空间很大,花草遍地,古树参天,古藤攀岩而上。
更为重要的是,这里栖息着一群灵猿,而这也正是灵猿谷之名的由来。
灵猿一族实力不弱,本性温和,待人以善,如此,谷内方能兴起小仙集。
谷内一块空旷地带,零零散散摆着一些摊位,这里正是小仙集所在。
在空旷地带的边缘,有着一座样式独特的建筑,占地面积颇大,共有五层,其上长满了藤蔓,与谷内环境完美契合。
“那是灵猿一族开设的客栈,听说里面修炼环境极佳,吃的也都是珍馐美味,令人流连忘返。”卓凡介绍道。
苏晨不由道:“听说?你没进去过?”
“开什么玩笑,那里面可是使用灵石的,我一个小散修,哪里消费得起。”卓凡翻着白眼道。
苏晨怔怔有些出神,灵猿开设的客栈,里面会是什么样的呢?进去后,是会有灵猿来接待吗?想想倒是颇为有趣。
他其实很想进去亲身感受一下,奈何他身上一块灵石都没有,饶是灵猿一族性情温和,但如果有人敢进去吃霸王餐,也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。
“别想了,等以后我发达了,我请你进去吃大餐,想住多久住多久。”卓凡笑道。
苏晨道:“这可是你说的,以后我肯定会找你兑现。”
“就冲你这么看好我,我一定努力赚灵石。”卓凡显得斗志昂扬。
说罢,他在一块儿空地上盘坐下来,取出黄皮葫芦,放在地上。
“上好的灵蜂蜜,甜过初恋,回味无穷。”卓凡高声吆喝起来。
苏晨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,他是真服了卓凡,居然能想出这样的词来,听得他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。
不过,这样的吆喝,确实有效果,很快就有人过来了。
苏晨立身在一边,完全就是一个旁观者,静静看着卓凡与人沟通,很明显,卓凡在这方面经验十足。
只是一连过来了几人,都只是看看,并未购买。
说到底,那群灵蜂实力太弱,酿造出来的灵蜂蜜品质一般,对修为稍微高点的修士,根本就没用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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